第(2/3)页 可是温禾不同意,她太想孩子了,她在这府里孤立无援,孩子从刚出生起就被老夫人抱走,好不容易郑亦安到了上学的年纪,老夫人允许郑亦安回到她的院子里,可是郑昀川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,执意要把孩子带到北境。 “一时意气也罢,深思熟虑也罢,你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我自然不会跟你纠缠!”温禾抽回自己的手,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,大有一副送客的意味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越来越大,从城外迎接之事,吵到了过往的种种纠葛。郑昀川怒不可遏,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“不可理喻!”他低吼一声,甩袖而去,直奔书房。 书房的烛火摇曳,郑昀川坐在案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沉默片刻,伸手从书架后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,指尖在镜面上轻轻一拂,镜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,很快,一个女子的身影便清晰地浮现出来。 那女子身着素衣,眉眼温婉,正是程晚晚。 程晚晚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,带着几分担忧,“昀川,今日你入城,可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 郑昀川沉默半晌,才道:“没有,傅青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 程晚晚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愈发凝重: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大意,明日傅青云设的庆功宴,怕是一场鸿门宴。我查阅了资料,书中写着他在你大胜归来这天调了不少御林军在宫中值守,宴席上定有埋伏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 郑昀川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铜镜的手猛地收紧,沉声道:“鸿门宴?好,好得很!多谢你,晚晚。明日我自有应对之策。” 镜中的程晚晚微微颔首,身影渐渐淡去。郑昀川盯着恢复平静的镜面,眸色沉沉,一夜无眠。 次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郑昀川派人来请温禾,说是要带她和郑亦安一同入宫赴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