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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什么冤枉你了，要不你踹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佟大山一听，转头看了看他姐，老妈眼睛一瞪，佟大山把脑袋转回来，那嘴撇的跟烂柿子似的。

    “两口子都不是啥好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秦朝坐过去问道，

    “咋样啊？妈，刘副院长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老妈已经平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刘艳华说过去的年头太多了，她接生的也多，有点儿想不起来了，后来我一说年月日，她才想起来，原来生你哥那天晚上吧，还有一个女人生孩子，和你哥一样，都是男孩，

    我问过了，不是那一个姓陈的那家人，也不是王桂香，好像是省城来这儿的一个什么老师，第二天早晨，就听说那个女的生的孩子丢了，那女的疯了似的找啊，给医院都给砸了。

    后来那女的就走了，应该是回省城了，完了，这事儿也没有什么下文？刘艳华说，后来来了几拨人找这个孩子，但当时那个护士，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了，她一死，这什么情况都说不清楚了，所以也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秦朝陷入了沉思当中，总觉得这里有一个什么点，自己没有把它穿起来。

    老妈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索。

    “你们去纺织厂咋样啊？看没看着那王桂香啊？完了你们去没去县政府那小车班？”

    秦朝闫怀文和秦爸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秦爸一拍巴掌，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扯不扯，我就说忘了啥事儿吧？咱们没去县政府！”

    秦朝一看老妈的眼睛横了起来，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纺织厂看到了王桂香，收获挺大的，”

    这一下成功转移了老妈的注意力，佟大山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啥收获？赶紧说。”

    秦朝捋了捋思路，慢慢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王桂香是五常人，她的姐姐比她大八岁，在咱们牡丹江，可是家喻户晓，他姐姐叫王桂珍，匪号叫蝴蝶迷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哟我艹！什么？纺织厂那个播音员王桂香是蝴蝶迷她妹妹？”

    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，全都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秦朝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别急呀，这个王桂香也不是寻常人，她也有个匪号，叫做一枝花，是威虎山座山雕的小老婆，怎么样？意不意外？

    这个一枝花，不比她姐姐差多少，一样的心狠手辣，死在她手里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，四九年蝴蝶迷被镇压，座山雕也被挑了梁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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