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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些伞，看起来大，但伞骨早就锈透了。”老杨关掉投影，语气沉稳，“张海涛以为靠老领导的关系就能高枕无忧，却忘了正义从来不会缺席。他的倒台，会让更多依附权力的蛀虫浮出水面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明轩集团总部炸开了锅。几十名记者堵在大门口，举着话筒追问张海涛被查与周明轩的关系。办公楼里，员工们收拾东西准备跑路，财务部的人更是围着总监要工资，场面混乱不堪。

    周明轩刚走到电梯口，就被一群员工拦住。“周总，我们三个月没发工资了，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！”“我房贷还等着工资还呢，你不能不管我们！”愤怒的声浪此起彼伏，有人甚至冲上来扯他的西装。

    “都安静！”周明轩嘶吼着推开人群，“公司只是暂时遇到困难，等过了这阵子，工资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！”

    “鬼才信你！”一个老员工冷笑，“张海涛都被抓了，你的保护伞没了，明轩马上就要破产了，我们再不讨薪就晚了！”

    混乱中，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打开。身穿制服的税务和工商执法人员走了出来，为首的人亮出搜查令：“周明轩，我们接到群众举报，明轩集团涉嫌偷税漏税、虚假出资，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调查，请配合我们封存公司账目和财务资料。”

    周明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看着执法人员胸前的执法记录仪，突然情绪失控，冲到办公室里掀翻了办公桌：“都是欧阳燕！是她害我！是她联合老杨搞垮我的！”文件散落一地，其中一份正是他和马克签署的洗钱协议，被执法人员当场捡起。

    “周总，请你冷静配合。”执法人员上前一步，语气严肃，“如果妨碍执行公务，我们将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
    周明轩瘫坐在地上，看着执法人员有条不紊地封存电脑、搬运账本，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得眼泪直流。他想起自己创业时的意气风发，想起拿到第一笔融资时的狂喜，想起在慈善晚会上被众人追捧的风光——那些曾经的辉煌，如今都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消息很快传到“燕杨文化”。张倩刷着新闻，兴奋地说：“燕总，你看！#张海涛被查 明轩集团被封# 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，评论区全是叫好的！还有人扒出当年明轩建设强拆的旧闻，现在网友都在喊‘彻查周明轩’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接过平板，看着网友的评论，眼神里没有胜利的狂喜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“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，周明轩虽然垮了，但赵天雄和马克还没抓到，明天的盛典才是真正的决战。”

    老杨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“李队刚传来的消息，张海涛已经招了，承认了和周明轩的权钱交易，还交代了赵天雄明天会在盛典上，用一幅价值千万的‘张大千仿画’和周明轩完成洗钱交易。马克也会到场，负责将洗干净的钱转移到海外。”

    “仿画现在在哪？”欧阳燕问。

    “在赵天雄的私人保险柜里。”老杨说，“李队已经安排人盯紧了，只要赵天雄把画带到盛典现场，我们就能人赃并获。另外，星途前财务提到的周明轩秘书，我们也查到了她的底细——她叫林薇，是周明轩的远房侄女，一直对周明轩的所作所为很不满，这次很可能是真心想揭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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