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鼎和李牧之,在河边坐了下来。 铁头生了堆火,烤了几条刚钓上来的鱼。 “这鱼不错,肥。” 江鼎撕下一块鱼肉,放进嘴里。 “老李,这仗,三年内是打不起来了。” “三年?”李牧之挑眉,“这么久?” “三年都是少的。” 江鼎擦了擦嘴。 “这三年,咱们得干三件事。” 他伸出三根手指。 “第一,修路。把西山的煤铁,运到每一个州府。” “第二,铸魂。让张载老夫子的学堂,开遍大凉的每一个村子。让老百姓知道,他们不是大乾的奴才,是大凉的子民。” “第三……” 江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,那是从大楚那边偷来的“水力纺纱机”草图。 “咱们得和那个大楚,好好做做生意了。” “大楚有钱,有粮,有技术。但他们软弱。” “咱们用北凉的羊毛、皮草、还有西域的玉石,去换他们的粮食和棉布。” “我不打他们。” 江鼎的嘴角露出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。 “我要用‘贸易逆差’,把大楚的银子,全吸到咱们北凉银行的库房里来。” “等到大晋饿得动不了了,大楚穷得买不起刀了。” “咱们再过河。” 李牧之听着,看着眼前这条静静流淌的大河。 他突然觉得,江鼎这个打法,比他拿着刀砍人,要狠毒一万倍。 “行。” 李牧之拿起一条烤鱼,狠狠咬了一口。 “那就听你的。” “这三年,我给你看家护院,你给我去把这天下……买下来。” 夕阳西下。 淮河的水被染成了金色。 北岸在种地,南岸在修墙,而更远的东南方,大楚的商船正载着满船的丝绸和茶叶,悄悄地驶向了北凉的港口。 这是一个短暂的、却又暗流涌动的和平年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