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要有了这东西,根据地那无数打空的弹壳就能重获新生,战士们就再也不用数着子弹打仗了。 做完这一切,李寒只用了不到五分钟。 看着眼前这足以武装一个师的军工设备,李寒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防水油布包。 他将油布包挂在最显眼的一台冲压机的操作杆上。 包里没有什么煽情的信件,只有厚厚一叠设备维护手册(系统翻译版),几张关键武器的改进图纸,以及一张简单的纸条: “物归原主,以此抗日。——华夏孤狼。” 这就够了。 不需要见面,不需要寒暄,不需要解释来源。 在这个民族存亡的时刻,这些冷冰冰的钢铁,就是最滚烫的语言。 李寒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钢铁丛林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能想象到明天早上,当八路军的巡逻战士看到这一幕时,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。 “走了。” 他重新跨上摩托车,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 没有丝毫留恋,李寒调转车头,向着深沉的夜色中疾驰而去。 他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圣诞老人,在送完这份惊天大礼后,便悄然隐退,深藏功与名。 …… 翌日清晨的时候。 太行山的雾气还未散去,一支八路军的巡逻小队正沿着山路行进。 带队的是个老班长,叫王大奎,是个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。他一边搓着冻僵的手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 “班长,你看那边!” 突然,走在前面的一个小战士停下了脚步,指着远处的打谷场,声音都在颤抖,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” 王大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