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海河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,额头哗哗淌血,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能爬起来,躺在地上喘着粗气。 姜虎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口的褶皱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开口道: “来人。” 话音刚落,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,看样子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。 一群人中,最前面的是姜黎儿和一个戴着眼镜,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。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黄海河,两人身形猛地顿住。 走在最后的人,因为走得太急刹不住车,撞在前面人的后背上。整个队伍显得十分混乱。 姜虎端起桌上的茶盏,呷了一口还温热的茶水,随意地说: “拖出去。” 声音淡的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姜虎的尾音还没完全结束,两名穿黑西装的手下立刻快步上前。动作麻利地拽起已经不知死活的黄海河,像拖死狗一样往门外拖。 猩红的血痕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印子,蜿蜒着没入走廊的阴影。 姜黎儿和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刚想上前询问,立马被姜虎凌厉的眼神又给震了回去,不敢作声。 姜虎抬眼看着众人,所有人立马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。 就连姜黎儿都神色紧张,没有往日的慵懒。 “都愣着干什么?工作,继续。” 听到姜虎的话,再没有人敢说一个字,所有人都默默地退出房间。 不一会的功夫,房间里又只剩下杨浩。 杨浩前两次见姜虎都是乐呵呵的,并不觉得像传闻中说的可怕。今日一见,姜虎能这么快在滨江混起来,果然是个狠角色。 黄海河可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,没想到下起手来都如此狠辣,丝毫不讲情面。 “正是因为是老人,才更加不可原谅。” 姜虎好像看出了杨浩的心思,抿了一口茶,不咸不淡地说。 杨浩心头一震,赶忙收起乱飘的念头。 “那个,虎哥,照片里只是拍了黄经理赌钱,万一他不是那个叛徒,不就......” 杨浩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心虚地拿起茶杯假装喝水。 姜虎嘴角勾起,说: “谁说黄海河是叛徒了?” “那......” “那只是对他赌博的惩罚。” 姜虎接着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