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,满场哗然。 “赵山青太狂了!方才国子博士皆赞曦君学长诗作,他竟斥为平平无奇?” “无知!这般金句,便是诗学精深的博士,也未必能成!” “狂悖小儿,实乃国子学之耻!故作姿态成诗,却不敢呈与大祭酒,分明是心虚!” 白曦君勃然暴怒,厉目逼视:“好大口气!竟敢辱我诗作?大祭酒,此等狂徒,当逐出国子监!” 赵山青轻笑:“急什么?大祭酒未阅我诗,白学长倒先急着卷铺盖?也罢,我成全你!” “你……”白曦君怒极,心底却嗤笑:一介粗鄙武夫,能作什么狗屁诗! 赵山青抬手,将诗卷奉上。 苏静柔只扫一眼,霎时失色:“好诗!此诗一出,天下咏月之作,尽皆失色!” 一语惊四座。 方才白曦君献诗,苏静柔未置一词,此刻竟对赵山青有如此盛赞! 宋无期搁下茶盏,神色陡变。 旁侧钟先生满脸错愕。 顷刻成诗,竟得大祭酒这般认可? 这也太牛逼了! 白曦君满脸不甘:“大祭酒莫非要戏言?此等粗鄙武夫,岂能写出压盖天下咏月诗的佳作?我不信!” “大祭酒,既赞此诗,便请当众诵读!” 苏静柔莞尔一笑,道:“此等诗作,千古未有。白曦君,你输给他,当口服心服!” 言罢,朗声吟哦: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 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 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 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” 诗句落,满场皆惊。 “好诗!遥想天宫缥缈,又惧高寒孤寂,终以‘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’收束,出世之思归于入世之悟,尽显旷达胸襟!” “辞藻清丽,意境高远!竟出自一个年轻人之手,较那《醉里挑灯看剑》,更胜一筹!” “就说呢,轰动京华的手笔,岂会止步于此?这才是赵山青的真章!” 议论间,一名高挑女子眸色震颤,按捺不住出声:“大祭酒,下阕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