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最向前倾身,“哎傻妞!衣服撩起来,给秦总看看你腰间的疤。” 秦颂心里咯噔,“什么疤?” “手术的疤,”陈最自顾自说着,“你以为那么短的时间内,怎么找到的配型?你以为,那个蠢丫头,为什么在你恢复期,一次都不曾露面?” 空气凝住了。 陈最的话不必再说,秦颂已了然。 震惊除外,还是震惊。 他把林简当哥们儿使唤、数落、享用她的好,却不知林简对他好,是因为喜欢、爱慕。 还有那颗肾,半条命… 怎么就没想到是她呢? 酒瓶滚落到地毯上,发出一声沉默的“哐”。 林简枕着自己手臂,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。 陈最醉眼,挑眉看着秦颂,一副“看你怎么说”的架势。 用不着掰扯,本就是摸得清看得明的道理。 可就是这道理,让秦颂消化了十分钟之久。 再开口,声音有几分暗哑,“林简是我生命中,至关重要的人,我可以给她所有,唯独不能爱她,我爱的是温禾,从始至终,爱的只有温禾。” 陈最哂笑。 秦颂继续道,“今天的话,我当你没说过,酒醒了就忘了吧。” “呵,早就知道是这样~”陈最后仰身体,眼神轻蔑,“白费十多年的青春,捂了块儿铁。” 秦颂一字一顿的,像是在阐述最显而易见的道理,“陈最,我明天结婚。” “怎么,我告诉你这些,乱你心神了?”陈最挑衅看他。 秦颂站起身,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得当伴郎,简单收拾,别太帅。” 走到门口,又折返回去抱起林简、捞起她的包,“你这地儿小,我带她去我那。” 陈最,“你也清楚龙江苑住了一群山猫野兽,故意纵着温禾欺负她,是不是?” 秦颂背影硬挺,肩头却微微耸动,“我希望,我的朋友会喜欢并善待我的妻子。” 陈最没看他,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那也要看她值不值得我喜欢、善待。” 秦颂垂眸,“她会值得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