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简手里拎着自己的高跟鞋,冲他会心一笑。 真好,这个时候,她实在需要个朋友兜底。 陈最把烟头摁灭在石狮子上,走过来,弯腰,打横抱起她,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,“你三岁吗,还会丢?” 林简闭上眼,靠在他胸口,眉心深拧。 陈最载她回去,她睡了一路。 再醒,是陈最在挑她脚底的血泡。 “别动,忍着点儿。” “你可真行,人家唐僧西行取经,脚也没磨出这么多泡…要不你换双合脚的鞋呢?” 林简只睁眼一下,又闭上了,“人家唐僧,有白龙马。” 陈最动作小心翼翼,“都是想取经,唐僧有奔头、有结果,再看你,图什么!” “我取哪门子的经?” “向秦颂取啊,此精非彼经。” “滚蛋。” 血水出来,水泡变成一层薄薄的皮贴在脚底板,再消毒。 “今天的事儿,你心里有数吧。”陈最问。 林简无心回答,头又晕又痛。 见她脸色苍白地蜷在那儿,陈最也发觉不对,“怎么了?” 林简知道自己不是简单的中暑,“刚被绑的时候,有人狠狠砸了我后脑勺…难受,想吐…” “你怎么不等傻了再说?”陈最冷脸,连忙抱起她冲出门外。 * 迷迷糊糊的,林简能感到自己进医院、做检查。 时不时,医生的话飘进耳中。 她努力保持清醒,拽着陈最衣角,多遍嘱咐“不要住院”。 陈最白了她一眼,“脑震荡,卧床休息就行,没那么多医疗资源给你浪费。” 话落,她终于安心闭眼。 只记得中间,被陈最强迫喂了几口蔬菜粥。 后来睡得昏天黑地,梦里争吵声不断,吵得她头疼。 清醒了才发现,这不是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