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他在亲口试毒?!” “怕战士中毒,自己先尝?!” “这就是赤色军团的指挥官???” 弹幕震惊纷纷,狂哥亦是张着嘴,不知叹何是好。 只听鹰眼沉默些许,说了一句话。 “走在最前面的人,永远在替后面的人试路。” 画面继续。 到了宿营地,这个人又出现了。 他没有休息,竟如当时的老班长,拿着一根用铁丝弯成的钩子,蹲在河边钓鱼。 一条,两条。 他把钓到的鱼全部送给了伤员。 赤色军团分配给他的食品,他也全部送给了伤员,自己和普通战士一起嚼野菜。 软软看着看着,眼前重影模糊,也是想起了老班长。 一样的人,一样的选择。 只是此刻他们的视角不再只是一个班,甚至再现了当时草地篇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场景。 选择如出一辙。 只见那人站在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面前。 马很瘦了,肋骨一根一根地显出来,正用鼻子拱了拱主人的手。 他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,站了很久才转过身,对警卫员说了一句话。 “杀了,给战士们吃。” 警卫员愣住了。 这匹马跟了他多少年,打了多少仗,所有人都知道。 “首——” “执行!” 其声强硬,毫无忸怩。 于是枪响了,马倒了。 他才转过身,望着天,没有流露虚弱,却最为虚弱。 只因某个方面军,都有自己的魂。 如出一辙的魂。 这场长征里的每一支部队,都经历了同样的选择——杀掉最亲的战友,把命留给更多的人。 他望了许久的天,才缓缓吐出一句话,回荡在埋葬赤色军团不知多少战士的草地里。 “在任何艰难困苦情况下,绝不能丢掉一个伤病员,活着的同志只要还有一口气,我们都要抢救!” 然后一枪枪,一声声,狂哥他们恍惚回到了草地当时以为敌袭的时刻。 原来,是这样传出来的。 很久没哭的软软,终于哭出了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