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附近活动。 骑自行车跟过驴车的那个呢子大衣男人,找马三打听过林浅溪的省城来客,以及这封没有署名的信。 三件事指向同一个人。 李汉良没有跟老村长多解释。他只说了一句:“有人想搅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 老村长看了他一眼,拄着拐棍走了。走了三步回头丢了一句:“你媳妇那边,该说的说,别瞒着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院门关上。 李汉良站在院子里,把旱烟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。 不急。 信里写的“问她1976年的秋天发生了什么”——这话是激将法。发信的人不想直接对他动手,而是想让他跟林浅溪之间产生裂痕。 说明这个人的目的不是害林浅溪,而是想把她从李汉良身边拉走。 什么人会干这种事? 旱烟烧到了指头根,烫了一下。 他把烟屁股摁灭,回屋睡了。 --- 第二天一早,刘老三果然来了。 一辆板车拉了六个麻袋,四百二十斤山核桃,堆在铺子门口跟小山似的。 刘老三在旁边搓着手,脸上又期待又忐忑。 李汉良搬了杆秤出来。秤砣是从孙建国那儿借的,十六两老秤,准。 一袋一袋过,田大强在旁边记数。 “第一袋,七十二斤。” “第二袋,六十八斤。” “第三袋,七十一斤。” 六袋过完,总重四百二十一斤三两。 “算四百二十斤整,抹了零头。”李汉良报了数,“两毛一斤,八十四块。” 他从兜里数出八十四块钱,一张一张地摆在柜台上。 刘老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八十四块。他家后山上的核桃树年年结果,往年都是自家炒了吃,或者送人。四百多斤核桃在他眼里跟柴火差不多,没想到能换这么多钱。 “汉良兄弟,你……你真收啊?” 第(3/3)页